“哥,今儿赢了不少呆会到哪吃,要不要再找个妞。”
麻二胳膊捅了他一下。左拉嘿嘿地笑,烟在嘴上移动,露出又黑又大的牙齿,黄眼珠转了转斜了麻二一眼。
麻二见五大三粗的左拉斜了他一眼,心领神会没再吭声几人又打了起来。太阳偏西阴凉多起来,七婶提着花裤子趿着凉鞋,啃着自家树上的梨。踩不死蚂蚁似的田头路上转悠。
玉米已落了缨,又粗又壮的叶掖里长着长长的玉米。青色的皮包着乳白刚成形的玉米粒,让人眼馋。彩云钻在地里锄草,汗顺着脖子滑进衣服里,身上又痒又红。玉米棵晃动一片哗哗。
“谁在地里,是谁?”
七婶惊悚地声音细了,壮胆地追问着。玉米地里一片哗哗。
“喊什么喊,有人无人还用问,没人玉米是这动静?”
彩云披头散发搭着湿漉漉的毛巾钻出玉米地,七婶倒退了几步。
“妈呀,人不人鬼不鬼的想吓死人呢!”
彩云顾不上手上的泥擦着汗扇着衣角。
“七婶,瞧膲你闲的轧马路呢!”
“乖乖看你热的扔了那狗日的地,热死了谁知道,瞧瞧这几个小媳妇谁像你?咋不知道心疼自己呢?”
彩云眼皮浅,心头一热眼泪吧嗒吧嗒地直掉。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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