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头发湿了,刚好可以用用昨天买的洗发水,头发得洗点热水,于是又去灶屋打了一大盆热水。
六月的夏天太阳毒辣辣得,树上蝉鸣聒噪。
太阳已偏西,夏天的觉好睡,春杏还没醒。彩云在院里喊,有人吗春杏你家桃子都被人摘没了。春杏婆婆猛得惊醒跑出来。看是她气得睁大了眼。彩云摘了几个又红又大的桃子,满嘴的鲜甜的桃汁四溅。没忘递一个给春杏婆婆,她撇了撇嘴接过没吃。
“你这孩子大热天乱跑啥?”
“婶,我上午在玉米地锄了一上午的地,找春杏说说话。她呢回娘家去了?”
春杏婆婆指了指屋内,彩云嘘了声,冲她扮着鬼脸,大踏步跨进屋。春杏婆婆来不及跺着脚,桃掉了滚到一旁。
“这悠闲的俺要有你三分之一的福就好了,你咋这么好命呢?还在睡晚上你偷人去啊。春杏,春杏起来。”
推开虚掩的门,彩云吓了一跳。春杏坐在床边瞪着她。
“干什么呢,人家送桃给你吃还这副样子。”
彩云递给春杏又大又红的桃子新鲜水润,她扑哧笑了起来。
彩云靠书桌站着,又干脆把半个屁股挪到床边。彩云看着床上崭新的席子,鸳鸯的枕子,桃红的蚊帐咂咂咂吧着嘴。摸摸席子拭拭薄纱的帐子两眼透出奇异的光。
春杏扭着头盯着彩云看,突然觉得彩云有些不一样。
场上废弃的草料屋内污烟漳气叫骂声吵闹声混杂,左拉带着几个人在赌博。一个电风扇吱嚓吱嚓地转着,像一个年迈的老人。屋内沉闷透着臊气汗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