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草民真不是有意放火烧她家鸡棚的,还望大人明断。”
张晓月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大声道:“大人,我这次来还带有两名证人,那两名证人可证明他确实故意放火烧我家鸡棚的。”
张孝财就拉着张孝发一起跪下,然后道:“大人,草民张孝财,这是我大哥张孝发,我两人可以证明张言信确实是故意放的火,而不是无意。”
“还不赶快如实招来,难道非得本官用刑吗?”说完重重敲了一下惊堂木。
张老三这才怕了,就一五一十的把他为何会放火烧张晓月家鸡棚的事讲述了一遍。
张晓月听完一副果然你就是故意烧我家鸡棚的表情,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县令道。
“固然她赶你出村是不对,但你也不能故意放火烧坏她家东西,损坏她家财产,并且放火后不说积极灭火,反而带家属逃窜,见本官还不如实相告,也拒不承认是故意放火,带坏民风,情节恶劣,所以本官判你故意纵火罪和有意欺瞒罪,你可认罪?”
张老三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上面坐着的县令眉头一皱,立马道:“大人,我认罪,我认罪!可是”
“可是什么?”
张言信闻言就磕了一下头,然后道:“大人也说她赶我出村有错,那你判她什么罪?”
张言信本想告张晓月不尊孝道,目无尊长之罪,可一想到之前他做的那些事也构成了犯罪,就闭口不提了,反而问起这个来。
“冤枉啊,大人!我说赶他出村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啊,我才多大点人,说出来的话能有多大威力,怎能把他赶出村去,还请大人明查。”
张言信见张晓月这样说,急了,大声道:“大人不知,她在我们村可是很厉害的,连我们族长和村长都听她的话,大人不要因为她是小儿,就觉得她说话没有威力,赶我出村的话就是她威胁我家二哥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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