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月皱了皱眉头,不是说县令年龄很大了嘛,怎么现在看到的却是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并且长的还很好看,放到现代完全可以流量明星的那种。
不过管他年轻还是年老呢,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状告张老三,让县令大人把张老三关起来就行了。
年轻的县令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孩,一点点都没有见到县令该害怕的样子,反而还睁着两只大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久。
“堂下所跪何人,又因何事状告何人?”林旖阳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道。
学着从电视剧上看到的,张晓月双手伏地,额头也碰到地上,大声道:”回大人的话,草民张晓月,因家中被张言信纵火烧坏鸡棚而要状告他故意纵火罪。”
李文咳嗽了一声,因为他是秀才,有见县令可不下跪的权利,所以此时看见张晓月古怪的举止就咳嗽了一声提示她。
但张晓月不知道李文咳嗽是提示她呀,还以为他就是想咳嗽了而已,所以还是趴在那呢。
林旖阳看了趴着的张晓月一会,才道:“原告可以抬起头来说话。”
张晓月这才把头抬起来,看着林旖阳,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听完张晓月说的,林旖阳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问道:“被告张言信听了原告张晓月的话可有什么要说的?”
“请大人明鉴,草民不是有意放火烧他家鸡棚的,而是不小心才烧着的。”张言信哭着道。
“大人,他说谎,如果不是有意烧我家鸡棚,他为啥要去我家鸡棚,并且好巧不巧的正好把我家鸡棚点着了!”
林旖阳点了一下下头,拿起惊堂木又拍了一下,冷笑一声道:“被告还不赶快把实情招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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