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指责的声音落下后,后面接连而起的骂声、喊冤声如潮水般奔涌翻腾。
“不过一介低劣的下属,竟敢恶意污蔑堂堂魔君……”
“少主,您可要替大家做主!祝已此人用心不轨,怎能安置在尊上跟前照看?”
“臣提议,将祝已这等小人革官处理,并施以小惩为诫,方能以安诸位魔君之心啊……”
这些人,话里话外,无不意外都是在替那良忱君说话,更有甚者,还刻意无视了阿染先前的言辞,甚至说出“安抚众位魔君”的话来。
眸色阴沉沉地看着下面一片的人群,他们皆束冠戴帽,说到什么时,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看似言语激愤的模样,实则一颗颗的心早就偏到了大殿外头去了!
他费尽苦心将陆修然拉下马,以凌厉的手腕收服数位魔君,身坐这高位之上,却仍旧是难逃这惶惶不可终日的人心险恶。
“都给孤滚出去!谁敢再多言一句,祝已,给孤砍了他的脑袋,扒了他的皮!”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
“……少主。”
走在冷风瑟瑟的路道上,地面少许的积雪,已然被底下的侍女们清理得干净。
少年垂眸看着脚下的路,整齐,绵长,却像他内心那般地空洞。
黑衣侍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可要属下将郁泽君传进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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