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个信使是朝鲜水手,这………………也要杀?”传令兵很茫然,他既想不通信使为啥是个朝鲜人,同样没法理解方主事为啥连信都不看就要杀人。
其实,对于为什么大人们会摆出这么大阵仗…甚至把守运河的兵丁都抽调过来守海岸…他也是一头雾水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问题。
“那也照样………………嗯?朝鲜?为什么会是朝鲜人!”方晓傻眼了…这事儿太诡异,同样超出了他的理解之外。
按照正常情况,谢宏在鸭绿江那边做下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坏事,朝鲜人不是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吗?怎么会跑去给他当水手,还颠颠的跑来送信?
方晓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那个水手,那人虽然不懂汉话,一副傻乎乎的样,可表情分明有些〖兴〗奋,嗯,莫非他还觉得能领点赏钱吗?
方大人很有些头昏眼huā,很显然,他对朝鲜的风土人情并不怎么了解。
“拿信给我看……………”
没了方晓的鼓噪,施也是回过了神,他抢先把信接了逐去,他也不急着看内容,直接就一眼看到了署名,当即又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施大人?”周也很是紧张,探询的目光包含了很复杂的意思,有恐惧,有担忧。
“谢………………冠军侯就在船上!”施嘴里打了个磕绊,不知不觉把称呼都给换了。
“天呐!”周也是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朱钦的信语焉不详,他自己也没法确定,谢宏是否亲自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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