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宏和当今皇上名声之所以那么差,就是因为他们得罪士林得罪的太狠,连皇上都是如此,又何况他周这个芝麻大点的小官?
而且,皇上和谢宏都不是读书人,也不怎么在乎名声,可他周却是在意的。
那方晓能出任这样的肥缺,背后的势力肯定不小,要是真的拂逆了对方的意思,被他抓住话柄传扬出去,那自家的前遽也算是完了。
所以,周虽然品级高,可对方晓却是客客气气的,哪怕很不情愿,依然是随行而来,并且没有阻拦方晓责令袁杰沿岸布防。
“我等读书人,既受了圣人教诲,就应该知道何时应当仁不让,朱巡抚有信在此,更有朝公议在前,我等又怎能屈从于jiān佞的yín威之下?两位大人放心,今日事罢,方某必当表奏朝廷,备言今日之事,为二位表功。”
打了巴掌再给个甜枣,别看方晓品级低,做事却极有章法,虽然身份摆在这里,他说这话有些僭越,可结合他背后的势力和他世家出身的身份,倒也算是合乎情理。
至少周、施二人面上都没什么不满,只是谦谢不已。当然,他们肚里的各种腹诽,就不是旁人所能知的了。
“大人,船队来了个送信的。”
方晓也不看信,大袖一摆,断然喝道;“哼,把那送信的斩了,以示我等决心…誓不与jiān佞同流合污!”
他知道周、施二人只是畏于士林压力,暂时屈从而已,立场并不坚定,万一谢宏就在船上,然后使出某些手段,没准儿这俩人就要动摇甚至转向了。
所以…他也不顾礼仪,当即下令斩杀使者,也是个破釜沉舟,断那两人退路的意思,至于袁杰,呸,一个武夫罢了,又有什么资格谈立场?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才是正理。
“只是…大人……………那传令ˉ兵面有难sè,很是迟疑。
方晓大义凛然的说道;“只管去,锄jiān扶正是本官的本分,大义当前,杀他信使不过是小节…纵有骂名,本官也一力当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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