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间怀了孩子是家里的喜事,在宫中怀了孩子是母亲的祸,亦是孩子的祸。”馥郁永远忘不了自己的孩子还来得及睁眼看她一眼就被抢走了。
她哭的声嘶力竭,她怒红了眼睛,可是谁又会在这里施舍她一眼呢?
刚生产完就被扔进了残破不堪的冷宫里,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满身都是血,偶然有个送个饭,衣服也是她从那具尸骨上脱下来的。
“是啊。”陈岚儿十分认同,她害怕自己的孩子还未来得及出来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但是如果是你有喜了,那便是大喜。”馥郁复述着自己的遭遇。
可那也只是自己的不堪,她不想让陈岚儿也跌进这样的悲情漩涡。
“大喜?”陈岚儿想起这句话就觉得十分嘲讽,因为亓官昱根本不认这个孩子。
他在她的面前说她只是太过操劳,并无异样。
“是大喜,我认为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也有能力保护自己。”馥郁意有所指的瞟了瞟陈岚儿的腹部。
陈岚儿很不自然用被子盖住了腹部,她很害怕馥郁看穿了她。
所以只是草草说了几句便抬手说道:“夫人,我乏了,让珍珠送你回去吧。”
“好。”馥郁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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