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一把抱过陈岚儿低声喊道:“珍珠。”
站在门口候着的珍珠看到剪刀吓了一大跳,在她眼里一向嬉皮笑脸的女子竟然藏了这么重的心事。
还企图了结了自己,但是珍珠只猜对了一半,陈岚儿要了结的不是她自己,是腹中的孩子。
“夫人....”陈岚儿的泪水打湿了馥郁的半边肩膀。
“为何轻贱自己的性命?”馥郁拉着陈岚儿来到床边。
她让陈岚儿先钻进被窝里,穿的这么少若是着凉了怎么办?
馥郁帮着掖了掖被子,陈岚儿想要说出来,可是这些话怎可跟一个长辈说呢?
“我没有...”陈岚儿眼神躲闪的说道。
“做女红需要那么大把的剪刀吗?”馥郁拿起手帕擦了擦陈岚儿的眼底,不一会,手帕就像是洗了个澡一样,湿透了。
“夫人,有喜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陈岚儿的手紧紧的攥着馥郁。
馥郁深深的看了陈岚儿一眼,抚摸着她的肩膀说道:“不值得。”
“为何?”陈岚儿每次都能在馥郁这里找到不同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