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渝从来不愁锦衣玉食,并未对于瑟瑟的有感而发有所触动。
“娘娘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夺得妃位,光耀门楣。”瑟瑟面色从容的梳着张乐渝的黑发。
她眉眼中皆是平淡,不知是勘破了还是不谙世事。
“为何你们总要在我的耳边念叨这些?”张乐渝推开瑟瑟的手,很抗拒瑟瑟板正体统的言语。
“因为你是张乐渝,因为你是张家的希望。”瑟瑟抬起眼皮看向铜镜中的张乐渝。
眼神中散漫着野心。
只可惜,张乐渝并未抬头,也并未看到瑟瑟阴暗的眼神。
“跪下!谁允许你直呼我的大名。”张乐渝虽然鲜少与他人接触,可是基本的底线还在。
主仆分明,不可混淆,不可逾越。
“瑟瑟知错,瑟瑟最该万岁,还求娘娘放过瑟瑟。”瑟瑟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拉着张乐渝的裙摆。
张乐渝一时懂了恻隐之心,可是她不得不立威,否则,总有一天会爬到她的头上来。
张乐渝用手一扯,将瑟瑟的手甩开。
瑟瑟身形不稳,倒在一旁,冰冷的目光几乎就要刺穿张乐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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