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于爱人的逝去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本来要闯出宫的林瑶也被林昊的一纸书信劝退了,信上没有亲情间的暖意只有冰冷的选择。
在父亲与爱人之间她选择了父亲。
“我记得你刚入宫的时候朝气蓬勃,走起路来都是蹦蹦跳跳的。”张乐渝一边咳嗽一边坚持不懈的喝着酒。
这样的酒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辛辣。
可是她爱上了这样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像是上瘾了一般。
“一开始我的心中还有希望,现在希望死了,那我只能用我的最珍贵的性格纪念他。”林瑶也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张乐渝的腿转身离去。
张乐渝摇了摇空荡荡的酒壶这才意识到她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喝了那么多了。
她没有感到醉意,但是滴酒未沾的林瑶也确实走的迷迷糊糊。
张乐渝拿着酒壶只身回到了宫中。
——偏宫
张乐渝拿着木梳梳着自己的发丝说道:“瑟瑟,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你心中的希望?”
“瑟瑟只是一介平民,瑟瑟心中所想定是与娘娘不同,瑟瑟只想吃饱穿暖。”瑟瑟接过张乐渝手中的木梳说的字字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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