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英抬起头来:“我闻着味道尚可,伯伦兄不必恼怒。”
刘伯伦点点头:“夏日里,本就求个自然舒爽,最不耐烦这些劳什子的香。”
一个人再如何改变,秉性习惯确实根深蒂固的,原来他的小妹最不喜欢这乌七八糟的香气,如今不但喜欢,还会调香制香了,更要去参加什么品香会、香试的……
他心里的怪异感久久不灭,即便母亲不知道讲了多少遍“妹妹的由来”,他就是对新妹妹亲近不起来。
见此,陈延英失笑:“我家里有个妹妹,平日里也爱顽香,偶尔叫她调弄个什么出来,倒是尚可。”
刘伯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却不再想继续这话题:“乡试提前了,既然延英的籍帐已经迁入京城,今岁可要下场试试?”
说起秋闱,调香制香的话题很快岔了过去。
……
日子晃晃悠悠的出了六月,到了七月,很快的就到了七月底。
因着秋闱提前,陈延英又要下场应试,所以陈家上下很是紧张,而沈秋檀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些烦闷。
八月初二是沈秋桐出嫁的日子,她到底要不要回去呢?
日上三竿,沈秋檀懒洋洋的窝在床上装病。
她手里还有一封信,是昨日从姜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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