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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大公子刘伯伦的书房中,两个年轻人言笑晏晏。
刘伯伦将一副有些破旧的画卷拿出来,笑道:“还真是托了这《西南坤舆图》的福,延英终于肯光临寒舍了。”
陈延英摆摆手:“伯伦兄说笑了。”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他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那舆图。
刘伯伦将舆图铺陈在案上:“今日便叫你瞧个够。”
“当真?”
“我何时诓过你?”
陈延英失笑:“如此,延英便却之不恭了。”
他们都是白鹭书院的学生,但这舆图却不是说看就能看的,平时他读地理志的时候,脑中时常会浮现出一些画面,昨日里听说刘家收藏里有一副西南的坤舆图,便跟着刘伯伦回来了。
这是舆图而非军事布防图,且是前朝遗留,有些难得,却没有犯什么忌讳。陈延英求知若渴,细细的瞧着。
他旁边的刘伯伦眉头一皱,唤来小厮:“早让你们将这些香炉一类的都撤了,没听清楚么?”
“是……是夫人说姑娘刚调的香味道极好,叫大公子也试试……”
那小厮解释了一句,刘伯伦冷冷的看着他,并不说话,小厮不敢再开口,立即抱了香炉就跑。
刘伯伦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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