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终于松软口吻不再缠着我不放要私情,低眸皱眉说:“但愿如此。”
我临走之际忽然想到一件事,回头问他:“殿下仔细想想,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淳女?”
安阳十分笃定:“无。朦胧之色,未曾动情。这便是我要恳求你格外关照的缘故。我当真没有喜欢过她,不知道为何与她有千年孽缘。烦请你辛苦替我查明还我清白。”
我:“分内之职你莫担心。对了,人间现在有很多好耍的地方殿下去逛逛。别闲着。闲着就容易出事。”
我走出五里观站在石阶环顾四周,回头看道石匾上刻:战神千峦三界洞天,太子神邸五方福地字样。安阳生前的将士对他的忠心程度从这座观庙规模便看得出来。不然不会在郡国国破后还要大肆建造战神庙供奉安阳的仙灵和棺椁。
但是很奇怪,我在掐诀推演中没有算出安阳太子的具体死因。
如果我开口问他自己,他心情好说不定会告诉我,但他脾气骄矜高傲未必会说。这种惹正主不愉快触霉头的事情我鲜少做。不如我自己去看看,权当丰富卷轴档案。
话说回来,我要下山安阳也要下山。我不跟他走,也是怕聊天尴尬。经过今天这一遭,安阳与我是闹开了。强行扭在一起关系只会更加僵硬。还有就是,我得先把那个撒了欢往山下狂奔的扶淞给抓回来。这个家伙这么能疯。早知道他掌控性不大,我就不该跟他合作。
我走到山脚逐渐步入车轨道。在小竹林旁边的公路上,莫名拉起警戒线,一堆穿制服的办案要员正在拖车、记笔录,询问盘查以及驱赶围观群众。
死者身份是他们人界车夫,头发稀疏,脑门谢顶,脸色喀白,尸骨僵硬,至少死了十二个时辰两天以上。我再转头时就看见黑白先生迎面过来。我跟他们打交道机会并不多,要说碰面,那大多时候无非就是在我断缘那刻。
譬如男人,女人和第三者几个孽障闹得要死要活最后闹出人命,那会儿,我就能碰见这两位差官。即便如此我认得他们,他们两位未必认得我。只因我经常变幻身相。
黑先生沉默寡言一张脸公正无私,不怎么说话,倒是白先生看上去很好说话一副笑眯眯迎来送往的笑脸模样。
我足定神瑾,微微倾身拱手:“两位大人,远道上来实在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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