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杀了唐淳。将我放逐荒凉西南之地。”
我先是惊愕,然后点点头肯定道:“不错,殿下是叛逃庙邸肯定希望离庙邸越远越好,最好远到庙神把你忘得一干二净。杀掉唐淳也正好解决殿下心腹大患顺便报了千年前祭祀唇淳的逆反之仇。一箭双雕。我这是又跟安阳老哥学一招。”
安阳:“答应吗。”
我:“恐怕有点难。”
安阳:“难?哪儿难!”
我:“哪儿都难。首先第一难就是我不答应。”
安阳:“那你信不信。”
我再次打断他说:“我信。我相信像安阳战神这样薄情寡义的男子只要说得出,就没有不会做的事。但有一点,只要我在庙邸,你就不可能做到告发我。即便你勉强做到,庙邸也未见得会处置我。我并不担心受你威胁。”
安阳:“那我若是添油加醋栽赃你呢。要是你硬要秉公办理,我发誓必杀你垫背。”
我:“安阳殿下请便吧。但是我劝殿下莫太冲动,孽缘由情起的道理殿下当过厄缘官,应该明白本事不大时,执念就别太深。殿下,您清醒点啊。”现在孰强孰弱还要我露两手吗。
安阳依旧虎视眈眈瞪着我。
我笑称:“卷轴上的断缘时辰还没推演出来,殿下先去人间四处逛逛顺便再等等吧。到时辰后,我会主动找到两位。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安阳:“一五三!我待你不薄。你非要这么大公无私吗。做给谁看。”他一脚踹翻石桌,轰然倒塌的重器滚到我脚边。
我叹口气,几分无奈,用手指指上头:“有句俗语叫人在做天在看。一五三也未曾薄待过殿下。殿下扪心自问整个庙邸除了我,还有他人拿真心待过你吗?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虚情假意,因为我拿真心待过很多同僚,人情世故你懂得,还是要以心换心去维持。不说那些。现下殿下也别太悲观,你跟淳女的前世今生我还觉得有蹊跷的地方,还要花点时间去推演清算。这几日会很忙。说不定确实是淳女两世都对不起你,到时候根本不用我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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