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别吵,让本殿下睡会儿。”他没死,就是万分疲倦,口吻里还残留濒临死亡的那种窒息感。 这种共鸣让唐淳再次联想到刚才的景象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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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淳面无表情,声线清冷:“那你打算如何为所欲为呢。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称霸一方,统领全球?”

        “这个好说,先去兑奖,然后。”陈安阳站起来,意气风发,剑指苍穹:“我们去广施功德,扶贫救苦,做尽天下好事,千古流芳,美名扬世。”

        “昂?”唐淳惊掉半个下巴,“就这些个?居然被你称作为所欲为?你怕不是对贬义词有所误解。”

        陈安阳嘴角微微翘气对唐淳的话不以为然,他将干枯树枝丢在地上的脚边,抬脚碾了碾。唐淳这才重新注意他身上穿扮。浓密长发束银冠,面貌清隽,宽肩窄腰骨相奇美,穿鹅黄色三层交领服饰,着黑靴,靴身有金线点缀。

        陈安阳负手而立,道:“女孩子本应该矜持腼腆,你这么看本殿下,不害羞吗。”

        唐淳说:“顽固思想。”

        忽然的,令人毫无察觉。一道黑雾盘旋树枝顶端,利剑般朝两个人穿去直奔陈安阳,直接将陈安阳撞进石头墙壁里。陈安阳现在只是区区一缕道魂,连自己的肉身都不复存在,除了厄缘官各项掐诀推演,看相断缘的本事还在,法术已经被黑金沸水烧得荡然无存。现在攻击他的别说是一团法门黑雾,就算是区区一阵邪风妖风,也够他对付好受的。陈安阳向来矜贵自傲,即便是身为厄缘官也没有被谁这般冒犯过。从前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尊称他一声安阳殿下。

        现在却被一团来路不明的黑雾冲撞到水泥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陈安阳怒发冲冠:“谁敢偷袭本殿下。”

        唐淳怔愣看着眼跟前这一切,因为发生得太快,太过诡异,甚至是见所未见的超越科学解释现象直接将唐淳震慑在原地。她眼睁睁看见陈安阳面目狰狞,表情痛苦在墙壁里挣扎,她自己被吓得一动不能动,耳朵里全是奇怪的闻所未闻的密麻语辞,像是经文,反正唐淳听不懂,身体也逐渐经受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要将她的身体撕成两半。

        那团黑雾没有形状,只有颜色。唐淳痛得跪在地上,单手撑地,一只手不得不死死捂住耳朵。太难听,太恐怖的密语声音,震得她耳膜要穿了般,脑袋要炸裂般,身体要被千刀万剐般痛不欲生。

        “啊!”唐淳痛得在地上打滚。胃里翻江倒海,吐出一口老血。

        “噗。”血是黑色的。

        唐淳表情麻木,眼睛鼓凸,整个眼白布满红血丝。

        眼见墙壁上的陈安阳越来越透明,挣扎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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