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别飞快捡起被李盟主丢在地上的信,他认出是陆简的笔迹,脸色有些茫然与苍白。
这怎么可能,陆简就算给他寄信,怎么会说这番话?
可若说模仿的话,这些人并不了解陆简的出身来历,又从哪里去获取他的信件模仿。
师父蹙眉,他看着自己徒弟的反应就知道他是认得这信上的笔迹,他将信接过去一看心中更加沉重。
李掌门知道叶冬别包括碧心斋上下现在是被他们猝不及防打懵了,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你们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什么叫需不需要我教的人来援,更别说那信上还有魔教独有的印记。”
孙掌门那天被呛声早就看碧心斋不顺眼,迫不及待的帮忙踩一脚,“你们果然打算判出正道,小小年纪狼子野心!叶掌门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
师父心乱如麻,他尝试找个突破口辩解,“只是一封书信……”
“只是一封书信。”李掌门尖锐的打断他,“难道你觉得会有谁伪造书信,只为冤枉你徒弟?千里迢迢的,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尤其是……你觉得我们几个门派联合起来就为了冤枉一个小辈。”
孙掌门不咸不淡的说,“叶掌门,我们知道你关心弟子,但你也不能做糊涂事。”
“是啊,你可要为门下其他弟子想想。”
“我不是……”叶冬别试图辩解,他仓惶的试图能在下一瞬说出句有力的话反击这些人。
但交叠的议论声让他百口莫辩,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被人溺在水中无法呼吸。
而那些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对他们亮出兵刃的弟子也是一种巨大压迫,这种压力如山岳般压在碧心斋每个人肩头也让此刻的看客们感到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