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绝深吸了口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有泪落下。
“没事。”他偏过头极快的擦去眼泪,像是在对叶冬别说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没事,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还来得及。”
他看了看叶冬别,又对陆简说,“谢谢你们。”
苏父长长叹了口气,伸臂揽住了儿子几乎没有停止颤抖过的双肩,“不是你的错。”
他说,“你没做错任何事。”
“错的是我。”秦盟主隐忍的阖了一下双目,“这件事是我的错,待出了这方空间我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揽风楼这边几乎是灭门惨祸,碧心斋同样不好过。
先是在后面几日知道盟主已经对揽风楼下了击杀令,接着陆简在动身前去找寻苏绝给叶冬别传的信也被李门主拦下,紧接着就是揽风楼楼主认罪,畏罪自焚的消息。
这三重消息就如同山岳般,一座比一座还要重的压在碧心斋众人心头。
更别说李门主将陆简原本的书信烧掉,又仿造他的笔迹做出一份假的书信来。
叶冬别本身就身处困局,无从了解朋友的困境,头顶的罪名顺势被坐实了。
李门主带着其他几个门派的人再次上门,气势汹汹的让人松开被同样压来的叶冬别,将那封信丢在他面前,“勾结揽风楼的少主贼王之后,又和魔教藕断丝连,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他又转头看着师父,“让你的好徒弟告诉你,他认不认得这信上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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