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陈展星挑眉。
彭安闲适地靠着椅背:“金融局要调查事务所,我无事可做,过来消遣一下。”
“调查?”
“情况不详。”彭安接到的通知没有原因,“也许例行抽查。”
“有麻烦吗?”
“暂时没有。”彭安说,“哦,对了,我向那女人借了钱,正好打发时间。”
说起那个女人,陈展星感觉自己回到了之前的难耐。梦中的陆姩,和他已经交战过几百回了。每一回,她都想杀他,又被他一一化解。他以前不知道自己还有杀伐的性趣。但确实兴奋,兴奋不已的兴奋。
昨天半夜醒来,他才坐起。
下铺的埃里轻轻发问:“陈哥,你做了什么梦?半夜忽然吼一下,吓死人啊,我以为谁来劫人了。幸好没惊动警卫。”
阴冷昏暗中,陈展星没有说话,往下瞥了个眼神。
埃里立刻噤声了。
陈展星是禁闭仓的老大,哪怕他频繁换裤子,其他人也不敢再说。大家是男人,懂的都懂。
想想夜里的梦,陈展星的火苗又燃起了。冷血的彭安也浇不灭陈展星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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