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彭安遇刺以后,陈展星调查过陆姩。她没有亲人了。他安慰说:“你一个人在兰鸩城,很不容易。”
“好好照顾自己。”陆姩威胁他,“我不允许欠我钱的人比我早死。”
“好。”彭安听话地点头。
落叶飞过彭安的脸。他迎着凛冽的寒风,解开了风衣的第一个扣子。每次过来探视陆姩,他都要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占了便宜。
一旦面对陈展星,就没必要太拘谨了。彭安静静地等了十分钟,又解开了第二个扣。
这时,门开了,伴随着一声轻挑的口哨:“干嘛见到我就解衣服?”
陈展星的头发又剪了一次,胡子拉渣的,比上次更加狂野。
彭安把陈展星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照过镜子没?你现在出去谁敢认你是陈大少爷。”
陈展星坐下时简直要把腰靠在墙上去,他懒散地说:“这几天睡眠不足。”他觉得自己回到了少年刚开荤的时期,禁不起一丁点刺激,稍加联想,燥火就直往头上冲。但这些男人的东西和一个禁欲的人讲不明白,彭安只会讥嘲这是定力不足。
“看来你是留恋上这里了。”
“今天怎么又有空过来?”
“去看了那个女人。”说白了,陈展星是一件附属品,彭安有时间了才顺便过来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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