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安走出洗剑池时,玄鹤有所感应,挥翅掠至雪中:“终于舍得出来了?闭关就闭关,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他闭上眼睛,手撑住额头,良久,轻轻叹口气:“这样会让我好受一些。”
“亏得阿昭不在山上,不然让她看见你把洗剑池折腾成这样,啧啧啧,有你受的。”
“那就不要告诉她,永远都不要告诉她。”褚云安眉间蹙起,脸色苍白如雪,他神情疲惫,向来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曲,似乎已经不堪重负。
倘若荀昭在场,就会发现这个不似剑客更似儒士的男人两鬓霜白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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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云大殿前常年云遮雾绕的白玉广场上,又抽条了不少的应避愁,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一片六棱冰花,喃喃道:“下雪了。”
任笑正把一柄宽阔的大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身姿矫健,剑影缭乱,飞雪不能沾衣。
她旋转剑柄,把大椿背回身后,抹了把额上的热汗,呼出一口白汽:“打雪仗吗?”
应避愁摇头。
任笑拂掉落在她发髻上的积雪,又问:“堆雪人呢?”
应避愁还是摇头,耷拉着脸,闷闷不乐。
任笑只好使出杀手锏:“堆一个像大师姐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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