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昭眼睛一亮:“可……”
她硬生生把自己掰了回来,严词拒绝:“不可以!”
眼看这燕然城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又要撒泼,荀昭心生烦躁,脸色一沉,眉宇间拢下山雨欲来的阴影,冷冷道:“消停点。”
“我……”宁无虞霎时哑了火,不知所措地看着荀昭,迄今为止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喜怒哀乐已经全然掌控在了荀昭手里。
他终究是成了他最讨厌的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荀昭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冷漠的戏谑:“我好得很,倒是你的性子最近越来越阴晴不定,内心实在无法平静的话,就待在房间里睡觉,别出来丢人现眼。”
宁无虞咬着惨白的唇,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可荀昭说的话就像刀子似的扎进他心里,乱搅一通,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荀昭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与宁无虞擦肩而过,荀昭找上打完收工的木鱼和尚,她该忙的都忙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跟这个奇奇怪怪的小光头聊聊天了。
小和尚点点头,走到天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冲去身上的汗渍,水流滑过隆起的肌肉,犹如小溪在起伏的山峦中一闪而逝。
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宁无虞看着荀昭,荀昭看着木鱼,眼神一个比一个诡异。
随后荀昭把人带到兰芝楼的屋顶,层层叠叠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宛如流彩熠熠的龙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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