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昭居高临下,俯瞰着被法阵拘押在地不得动弹的薛恨,漠然道:“修道之人体魄虽比不得习武之人,但总归是比凡人好上太多,这才几天被我捏断的腰椎就长好了。”
薛恨才醒过来,尚未有所行动,她便回来了,他扬起一个惯常温柔的笑,好像半点不受当下处境的影响:“还得多谢朝暮姑娘的七叶续骨膏。”
奴才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跟主子说话呢?
荀昭抬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压:“不谢,七叶续骨膏贵是贵了点,但毕竟是为了自己开心。”
说着,她踢翻薛恨的身体,令他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面,紧接着咔嚓的骨骼断裂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瘆人。
荀昭收脚,一脸神清气爽:“剑宗杠把子,说一不二,言出必行,说了要踩断你的脊梁,就是要用踩的。”
堪堪长好的腰椎再次断裂,排山倒海似的剧烈痛楚席卷全身,薛恨五官扭曲,手指硬生生抠入地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一个言而有信!”
荀昭蹲下身,伸出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抓起薛恨的头发提起来,面对面,笑意盎然:“我还说要收你做狗奴才,你还记得吗?”
那笑容里透露出的浓烈危机瞬间让薛恨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地面以金粉朱砂符箓等布置的法阵骤然光芒大盛,那些光芒很细,宛如成千上万的钢针倏地齐齐刺穿他的身体,比起□□的疼痛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充盈着他体内小周天的灵气一泻千里——
“不!我的修为……在消失?!你住手!放开我!!!”薛恨目眦欲裂,眉眼因为痛苦而不停地抽搐,疯了一般似哭似笑,大吼大叫,然而他能做到的也只是这样,像一头被锁链刺穿四肢百骸的困兽,除了无能为力地咆哮,别无他法。
“别紧张嘛。”荀昭心情颇好地盘腿坐在他身边,近距离欣赏他痛不欲生的表情,顺便再往他心窝里狠狠插上一刀。
她并指戳在薛恨眉心,一点惨白莹莹的幽光被她抽丝般缓缓拔出,这玩意儿长在他三魂七魄中,拔|出来的感觉当真是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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