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昭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觉得她很可爱跟我想吃她又不冲突。”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你倒是把你的心挖出来给我看看,我不就知人知面又知心了?”
“懒得跟你废话。”
“说得好像我稀罕跟你说话一样,要不是我师傅和宁渺城主情同姐妹,你勉强算是我弟弟,不然我才不理你呢。”荀昭撇撇嘴,当下回想起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真的跟这个病秧子相安无事了三个多月。
而宁无虞听不得荀昭扯上一辈的事,还擅自论资排辈,顿时沉下语气,怒道:“我是我,我母亲是我母亲。”
“没有你母亲的燕然城,你能给我多少钱?”荀昭还惦记着到燕然城后宁无虞答应付出的报酬,届时再把他的丑照卖一卖,能赚一点是一点。
“燕然城是我的!”
“就你?”荀昭不屑一顾,“小小年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走在前面的宁无虞猛地僵硬不动,拢下的眉宇蒙上一层厚重的阴翳,衣衫褴褛地站在原地,孤零零的,仿佛早已被这方天地遗弃。
他转过身看着荀昭,眼神空洞涣散:“同样是人凭什么我要早死?既然决定把我生下来,又为什么恨不得掐死我?害死我娘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唐珩?你说啊!说啊——唔!”
语气逐渐激动起来,阴煞浓郁的黑气从他身上溢出,荀昭喜出望外,她以为吃了造化丹宁无虞就不会这样了,那她对他的一些猜测可要好好地验证一番。
不过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念起来都很伤心。
荀昭握住他的手臂,咔嚓一声将其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