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我师傅自己收的徒弟!”荀昭不开心了,噌地站起来,张开手臂,对着千山万壑放声大喊,“我是剑道第一仙顾明月唯一的徒弟——”
浩荡的声响在重峦叠嶂间萦绕不绝,宁无虞怔怔地看着她,这一刻他发自肺腑地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荀昭更意气风发的人了。
荀昭吼完之后神清气爽,低头冲他扬了扬眉。
宁无虞却像被刺了一下,不自觉咬了咬嘴唇,支吾道:“我刚才看到一条鱼,结果被你一吼,吓跑了。”
“呃……是吗?”荀昭咳嗽一声,气势骤降,蔫头耷脑地抱膝蹲好,“行吧,这波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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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之巅。
有个白白胖胖,穿得像个世俗富家瓮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不愧是小顾的弟子,有其师必有其徒,一脉相承的天不怕地不怕。”
而离他不远处,一袭青衫飘摇,恍若神仙中人。
褚云安气定神闲,淡然道:“那你是高看她了,小时候经常做噩梦,也幸好我无需睡眠,不然一整晚一整晚地守着她,哪里吃得消?”
那劳烦你把翘上天的鼻孔收一收,胖子不着痕迹地白他一眼,乐呵呵得像一尊弥勒佛:“听你意思,还挺嫌弃这闺女的?有眼光,跟着你画地为牢也混不出什么名堂,我回头就请她脱离剑宗,留在燕然城大展宏图。”
褚云安破天荒笑骂了一句:“死胖子,几年不见胆儿还真肥了不少,要不我这就给你切下来佐酒?”
“没大没小的,也就小顾她们不在了,剑宗无奈之下才把你这旱鸭子赶上了架。画地为牢,诵经礼佛,有意思吗?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胖子毫不客气地絮叨着,多是一针见血,直刺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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