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戴面具可不是因为我长得丑,而是总有人想抓我送去神煌要赏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杀也杀得烦了。”薛恨从容以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解释得太清楚了。
荀昭抚掌赞叹:“说得好,说得实在是太好了,神煌窟这一代的少主姓慕容,是吧?很好,我这次一定要去找她喝酒!”
“你比慕容少主金贵多了,要喝酒也是她来找你才对。”薛恨发自肺腑道,他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好像是因为原来她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注意他。
荀昭呵呵一笑:“井底之蛙也配教扶摇直上的鲲鹏做事?”
“不试试,怎么知道配不配?”
“试试就逝世咯。”
一言不合,短兵相接。
宁无虞死死贴着墙壁,恨不得变成墙上的壁画,不是说好休战的吗?这两个人怎么又双叒叕打起来了?
荀昭不断弹旋簪子,不断有紫金之气流溢萦绕,她每次屈指叩击簪身,便有环佩玲琅的清越声响。而薛恨的剑法简洁朴实,招式皆是直来直往,少有花哨技巧,显然是脱胎于最纯粹的杀人法门。
两人越打越狠,尤其是薛恨运转起仙法道术,一手掐诀,一手挥剑,周身大放光明,处处显化青龙出水的异象,往荀昭冲杀而去。
一圈白璧无瑕的走龙道,如同被拨乱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壁画上腾飞的万龙仿佛活过来一般。
不,其中一条的确是活了过来。
云雾弥漫,电闪雷鸣,一颗大如石磨的头颅钻出墙壁,怒目张须,口吐紫气,狰狞恐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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