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相望,还是一动不动,宁无虞疑惑不已,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此刻平静的表面下,暗潮汹涌。
“废物。”
荀昭微微嗤笑一声。
万籁俱寂中,异常刺耳。
宁无虞跟着她转身,但慢了一步,正好看到那个差点杀了他的散修脸上惯常温润的神情骤然凝滞,一瞬间比他之前戴的凶神面具更加狰狞可怕。
刚才两人僵持不动,薛恨以为都是担心自己一转身对方就偷袭,可她转身那一眼明晃晃地告诉他——
我只不过是看透你的想法,陪你玩玩儿罢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戏弄,绕是圣人也会动怒,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荀昭又突然调头,一脸惊喜地指着薛恨,眼眸晶亮:“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神煌窟重金悬赏的在逃赘婿,薛恨,你在西边挺有名的,单枪匹马把一个与你为敌的小门派杀了个精光,厉害啊!”
一瞬间,荀昭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都是□□年前一份的仙门杂报了,神洲西边的一个大宗门神煌窟花大价钱在各大邸报上刊登的追捕令,上面拓印的可不就是这张脸吗?赏金好像是两千仙门币,上品!!!
两千上币啊,换成俗世的黄金能堆一座大山,他长得再美,也美不过钱。
而荀昭之所以会记得如此清楚,更因为同年她撺掇了冷晋去神煌窟挖块飞天壁画的墙角回来,两件事发生的时间挨得极近,冷晋逃跑的功夫一流,薛恨自然要被怀疑,所以他的赏金一度高到五千上币,但后来澄清了,又降低回去。
“重金悬赏,在逃嫌犯我都承认,但赘婿是万万不能的,且不说神煌少主自有意中人,扬言我若胆敢应下这门婚事,洞房花烛夜便是我魂飞魄散时,而我不愿意的事,没人能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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