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昭笑得更开心了:“现在的年轻人哟,□□打喷嚏——好大的口气,也不怕熏死自己。”
“我姓薛,单名一个恨。”
“你再废话,别说报仇雪恨,等着被我宰了含恨而死吧!”荀昭不耐烦,“你这个瓜怂屁话真多,上辈子怕不是个哑巴。”
薛恨如愿以偿见她面容覆上一层隐隐的怒色,他就是在故意激怒她,愤怒或多或少都会使人气机泄露,有失水准,而修士交手,一念之差往往最为致命。
面具覆盖下他笃定地笑了笑,不疾不徐道:“江湖规矩,该你报上姓名了。”
“朝暮,朝生暮死的朝暮。”
“你难道是蜉蝣成精,只有一天的寿命?不过武人确实短命。”
“闭嘴,你吵死了!”荀昭推开宁无虞,口吻怒气冲冲,下一瞬,拍向薛恨颅顶的掌势,携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力道。
薛恨悚然一惊,仓促间只得架起双臂苦苦支撑。
他早已锁定对方的气机,可以随时预判她的出手,以不变应万变,但如何也没料到她竟有一万零一变。
“就凭你也想坏我心境?你配吗?”荀昭不屑地勾起唇角,一击不成,她迅速换招,横掌如刀扫向薛恨的侧颈,势要削掉他的脑袋当球踢。
话本以及游侠列传中经常把高手拼死描绘得诗情画意荡气回肠,鲜有高下立判生死立见的例子,但其实若非当真势均力敌,谁愿意费时费力地打来打去。
荀昭现下只恨自己道行低微,不能动动手指就镇压这个姓薛的小瘪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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