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白蔻豆不再磨蹭,直言不讳道:“此番冲龙宫洞府来的人很多,甚至不乏有离华山这样的仙门大派,我想与你们结盟,所得宝物按人头平分。”
荀昭惊讶地睁大眼睛:“白姐姐,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吧?会不会太草率,就不怕事后我们姐弟杀你独占宝物?”
白蔻豆笑了笑,昨日观朝暮行事颇为老道,但眼下却是瞬间泄了底细,仙门之中不只有宗派弟子,更有许多无门无派的散修,或是资质欠缺不入宗派法眼,亦或是不喜规矩束缚等等等等。
所以久而久之,散修之间也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如遇仙缘,散修多临时结盟,尤其是有大宗弟子在场时,势单力薄的散修若不抱团,怕是肉渣都捞不到一口。
明显是化名的朝暮对此面露震惊,由此可见她俩多半不是散修,而是某家子弟化名入世修行,与宗派修士结伴而行,总是要好过与有鬃狗豺狼别称的散修共谋富贵。
看破不说破的道理白豆蔻还是懂的,只说:“富贵险中求,散修行走江湖因仙缘而结盟者众多,有的遇人不淑身死道消,也有人福缘深厚一步登天,说到底生生死死都是寻常事。”
语毕,她凝视着荀昭,美目顾盼生辉,问道:“你们不愿意和我结盟?”
荀昭其实刚说完那句话就已经到发觉不妥,倒不是担心被顺藤摸瓜地试出真实身份,而是大惊小怪的,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实在有些丢人现眼。
也就一个祈期毫无所觉,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板着脸装深沉。
荀昭哈哈大笑:“哪能啊?结结结,我最喜欢跟人结了。”
祈期点头附和:“随你。”
“本来就随我。”荀昭笑容灿烂,桌子底下的手却是狠狠掐了把祈期的大腿,别问小师兄是拿来做什么用的,问就是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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