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与她置气一般,祈期转身便走。
白豆蔻一头雾水:“他?”
“没事儿,虎脾气犯了,一会儿就好了,不值得女侠姐姐挂念。”荀昭浑不在意,与这佩双刀的青衣女子一边闲聊,一边往楼下走去。
“我叫白豆蔻,不是什么女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荀昭眨眨眼,古灵精怪得很,试探着轻声问道:“是那个白豆蔻?”
白豆蔻本不是个爱笑之人,见状却不由地微微翘起嘴角,心照不宣似的颔首:“对,就是那个白豆蔻。”
荀昭了然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也自报家门,想到剑宗如今仍在封山,她便随便扯了化名,连带着祈期的也一道想好了:“白姐姐好,我叫朝暮,朝生暮死的朝暮。他叫无期,后会无期的无期,当然了,都是半真半假的名字,因为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白豆蔻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有深究,开门见山道:“你们应当也是为了龙宫洞府来的吧?”
荀昭点头,一下楼她就看到大堂靠右边的桌子,祈期已经摆好包子馒头等一应早点,连碗筷也摆了三副,他双臂怀抱闭目养神,显然是在等她们。
白豆蔻略微意外地偏了偏头,她本以为这刀客被打了脑袋后是负气而去,毕竟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摸的市井俗话她也是听过的,却不曾想他竟是下楼布置早膳的,怎么感觉有些像仙门里某些依附强者保持家务的夫郎?再生气再委屈,也要伺候好妻主的衣食住行。
直至坐到桌边,白豆蔻都没能摆脱这诡异又和谐的念头,而距离她们不远处有个麻衣灰袍的家伙恨不得长出一对顺风耳,好教他能听清楚救命恩人加心上人说话的声音,不过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唉,做人难,做读书人更难。
白豆蔻修为不浅,早已辟谷,应邀而来便端了碗清汤寡水的白粥小口慢饮,但看身边两人吃得一个比一个香,她不知是好奇面点滋味,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也跟着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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