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不厌 兔子不吃窝边草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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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荀昭竖起手掌打断目露慌乱的祈期,一脸我都懂的表情,语气悲壮:“不用解释了,好一个师徒相杀催人泪下的桥段,小师兄,我看好你!”

        祈期哑口无言。

        她又重重拍了拍祈期的肩膀,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放心好了,到时候你跟褚云安打起来,我一定只为你摇旗呐喊,绝对不会等你们打得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的,我荀昭就不是那种人。”

        祈期已经无话可说,而一直飘浮在荀昭身侧的木簪子上下晃了晃,极力赞同主人所言,好好的一根簪子却散发出狗腿子似的殷勤谄媚,简直不务正业。

        诡异之处不仅在此,看荀昭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这簪子通灵一般,围绕着三千青丝轻拢慢捻,宝髻松松挽就,最后斜插而入。

        这样既能阿谀奉承,又能梳头绾发的簪子当然不是普通簪子,祈期知道这是荀昭的师傅,七绝之首,也就是他的大师姑顾明月常年所佩之剑——浮游。

        它可是一柄正儿八经的仙剑,曾一度高居卜天境颁布的仙兵谱榜首,是真正的锋锐无匹,死在其刃下的无一不是仙门中鼎鼎有名的巨擘大佬。凡尘俗世也常用吹毛断发来评判兵器锋芒,可如今谁又能想到仙剑浮游连根头发丝儿都斩不断,还得小心翼翼地给人梳头束发,难道大师姐头顶一件如此凶残的大杀器,不会觉得后颈发凉吗?

        祈期心里有些好奇。

        当着她的面都敢想东想西,要不是没什么力气了,荀昭能把祈期捶进河床。

        她躺回去翘起二郎腿,一边欣赏天上流云来去,一边随便找了个调子,哼唱起来:“一个闷葫芦,两个大棒槌,都是不开窍的木脑壳,愁啊愁,忧啊忧,什么时候是个头?”

        祈期默默地摘下斗笠,黑鞘长刀横在膝上,若有所思,似有所悟。

        刀在鞘,隐约鸣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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