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听你说句好话啊!这个给你。”玄鹤摇头晃脑,啧啧称奇。
一团皱皱巴巴的东西被它随手抛向褚云安。
古籍记载:“鹤千岁则变苍,又二千岁变黑,所谓玄鹤也。”
这只少说也有两千岁的仙禽挤眉弄眼,没个正经:“按阿昭的意思呢,这是等你哪天发疯再给你的,不过难得听你说句漂亮话,就先给你看看。”
褚云安伸手接住玄鹤丢来的东西,仔细一看,是团揉皱的青金玉禄纸,被符箓派修士奉为纸中圣品,有市无价一页难求,仙门中唯有寥寥几座万年大宗才有底蕴以此纸裁做宗谱,彰显大道正统。
而这张纸显然是从剑宗宗谱上撕下来的。
“她从哪里找到的?”褚云安眸光幽幽,他认得这张青金玉禄纸,因为这是他亲自从宗谱上撕下来的。
那年剑宗剧变,与他一起把名字写在宗谱同一页的师姐师兄先后暴毙,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名字孤零零地留在纸上,索性就将这一页撕下,不知丢到了那个角落。
玄鹤一摊翅膀:“我不知道。”
褚云安手上轻轻一抖,纸张立时舒展如新,隐约还有金玉相撞之声。
纸上端端正正地用楷体写了三个名字,乍一看似乎出自同一人之手,但细微处的笔锋又不尽相同。
“古人语学书先学楷,作字先大字,早年我无论怎么教她,她就是不肯好好写,总鬼画符地瞎写一通来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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