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丝毫不敢逗留,丧家之犬般急忙上路,谁知道那个剑宗的疯子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剑修他娘的最喜欢干的不就是飞剑千里取人头吗?
幸而这一主一仆都是修行中人,夜路疾行不在话下,直逃到附近的城镇入口才堪堪停住脚步,大口喘气,曹须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恶狠狠地啐道:“荀昭那个挨千刀的小娘皮下手真狠!不过她和奉钦的婚约是铁定没戏了,幸好这女人嫁不进天命府,不然我们的日子可能更不好过。”
剑宗位于望兴国境内,该国是典型的背靠大树好乘凉,尤其是剑宗剧变后,宗主褚云安容不得卧榻之侧有他人鼾声,连带着望兴国上下里外都清理了一遍。
三百年来望兴国风平浪静,国泰民安,自是没有宵禁一说,曹须骂骂咧咧地就要入城,正巧迎面而来一个戴斗笠佩长刀的年轻人,原本该是萍水相逢擦肩而过,却不知为何异象突起。
年轻刀客拔刀出鞘的一刹,刀如流水,寒气彻骨。
命悬一线之际,曹须想都不用想,双手掐诀祭出自己保命的替死法,一个“曹须”被年轻刀客瞬间斩首,死不瞑目的头颅落在地面骨碌碌滚了两圈,没有鲜血四溅的骇人场景,但那头颅和尸体融化成黏稠泥浆的画面也好不到那里去。
三更半夜,望兴国即便不设宵禁,城门附近也渺无人烟。
十步开外,真正的曹须心惊肉跳地看着斗笠遮掩下的那张年轻面容,棱角分明,眸光清凌,仿佛比他手中薄如蝉翼的刀刃还冷上三分。
阴霾而孤僻。
像一头在风雪中独行的黑狼。
“竖子无状,竟然敢在剑宗地界行凶,你知不知道我来自大琉洲天命府,是剑宗的座上宾?”曹须勉强压下老鼠见猫般本能的恐惧,既然在望兴国遇到麻烦,自然要搬出剑宗做挡箭牌,他想得很美,若换成其他人铁定就让他给吓唬住了,可惜他实在是时运不济。
年轻刀客仍一言不发,出刀却是愈发狠辣,简直招招致命。
倒进血泊后,曹须终于明白过来敢在剑宗境内如此嚣张行事的,除了剑宗弟子,也就只有剑宗弟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