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疼吗?”
他问。
啧啧,果然。
情爱啊,真教人捉摸不透。站在门口的魏七感叹着。
黎星瞧见魏郯进门,同他短暂对视一眼之后,颇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眼神。
魏郯心中暗笑,声音却仍旧装得平静无波:“方才在堂上不是还张牙舞爪,怎么现在在本督面前就装乖?”
黎星抿了抿唇:“张牙舞爪……说得也太难听了。”
“你连人家的脸都毁了,还怕说话难听?”魏郯嗤了一声,接着道,“手伸出来给本督瞧瞧,烫成什么样了?”
黎星乖乖地伸了手。
十个手指头仍旧红肿,边缘处的皮肤被烫起数个水泡又反复划开,脓液渗出,皱巴巴的皮肤成了暗黄色,狰狞可怖。
魏郯鼻间不悦地哼了一声,捉着黎星的手,从袖中拿了药膏出来。
他脸色不好看,动作却很轻。他从药瓶里沾了淡黄色的膏脂在手指上,轻柔而仔细地抹在黎星的烫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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