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费廉的竭力解释中,魏七接了魏郯的眼色将黎星送回了内院。
等到打发完费廉和阿珠娜出门,刚睡醒的魏郯脸上又添了几分倦色。
“从库里选一对镯子送到费廉府上,”魏郯拧了拧僵硬的眉心,“听闻他夫人有了身孕。”
“一对镯子够吗?黎姑娘可是将他带来的人都……”魏七问。
魏郯冷哼一声:“费廉做事不带脑子,本也该敲打敲打。本督以为他在西北待了几年总得有些长进,谁知心眼却都长在了歪路上。黎星今日所为虽有些荒唐,也算是歪打正着……挨了巴掌再给颗甜枣,一对镯子倒也够了。”
魏七道了声是。
“黎星呢?”魏郯又问。
“刚洗漱完,儿子瞧她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知道是气坏了还是累坏了。”魏七小心翼翼地说。
“她还生气?”魏郯挑了眉,“将人脸都毁了……还有什么好气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七总觉得干爹看似不悦的话里仿佛带了一丝隐约的得色。
反正遇上了黎星的干爹,总不能以常理来揣测。魏七腹诽两句,决定不去答话,只默默跟在魏郯身后进了黎星的院子。
不出他所料,他家督公一进门就换了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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