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抽……”魏七吞吞吐吐,眼神闪烁,“……我看好像就是点来熏了人。”
魏郯往凭几上靠了靠,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开始同她站一边了?”
儿子不得随爹?魏七暗暗心道。
可嘴上显然不能这样说。便见魏七讪讪一笑:“您说什么呢?我向来都同干爹您站一边。”他边说着边往后退,“那什么……我一会还去澄鉴阁当值呢,儿子这就先退下了哈……”
在樱桃核砸到自己身上之前,魏七逃也似地跑出了飞霰阁。
当夜,魏郯再一次被内阁拖到了深夜,黎星出府门时,月正至半。
刚走到西华门口,正瞧见魏五下马。
他着一身东厂规服,风尘仆仆,显然刚从城外回来。
他从马上解下一个包袱拎在手里,瞧见黎星,朝她微微颔首。
“这么晚还有公务?”黎星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包袱,注意到包袱底端一片被浸湿了的深色,与此同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进鼻子。
“羽林军的一个逃兵。”魏五面无表情地系紧了那包袱,“从宫里的地渠游进了燕祜河,跑了好几日,今日方才抓到。”
“羽林军还有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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