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话说到一半,却被黎星打断。
魏五还没来得及反对,钟有道先质疑了。
“我说黎姑娘,你做贼的本事我算是服气,可这掘土发丘靠得可是真力气,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姑娘家,还是别……”
“咔嚓”一声,话还没说完,黎星已经空手将半尺厚的桌案硬生生掰了一个角下来。
在众人的惊讶眼神中,黎星拨弄着暴涨的手指,随手将那块已经废掉的木头扔到了地上。尖锐突出的指节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咔咔作响。
“可以了么?”
“可以可以,这太可以了。”钟有道连忙开口,只觉得后脑勺有点发凉。
等到了临下井前,钟有道从背上的包袱里拽出了一把小铲。铲子入地前一刻,他转向黎星。
“黎姑娘,我是盗墓的,这石炭矿我也是第一回下,可不保准能不能找着人;更何况此时余震未消,下边什么境况咱们也不清楚……”
“长话短说。”
钟有道牵了牵嘴角:“我的意思就是,姑娘您得知道,我这人惜命,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情分,倘若在下边出了事,怕是照料不到这么些人……”
黎星淡淡看他:“你只需将督公救出即可,不用管我。”
一片漆黑。
魏郯低哑地痛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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