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那几位被打断了腿的同伙,大家就瞧个热闹,可等到那娘儿们一连剁下了十三根手指头,便谁都按捺不住了。”钟有道说。
不论是草偷墓盗、飞贼河盗,但凡是个贼,全身上下最重要的都是这一双手,偏偏这姑娘什么都不要,就剁手指头——拿人家吃饭的家伙什,这不是教训惩治,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来时瞧见没,楼下酒肆的周掌柜都忍不住赌瘾试了手,三把下来,就剩俩指头了。”
老程呲了一声:“怎么个赌法?”
“最寻常的赌法——骰子猜点数,谁猜的接近谁赢。”
“她就没输过?”
“何止没输,”钟有道冷冷一笑,“那娘们说的点数就没错过。”
随着钟有道话音刚落,桌上赌注为一条手臂的赌局开始了。
赌桌两头,各自坐庄。原本的规矩是各自摇动骰盅,同时揭盖比较大小,可这一局那书生却提出了异议。
“不如咱们换种玩法?”
对面的姑娘挑眉。
“找一位我俩各自都不认识的同行,左右两手同时摇盅,落桌则定、揭盖即开,我们二人绝不过手……如何?”
钟有道在旁低声同老程耳语:“这书生搁这耍心眼呢。他是跑灯花出身,开锁的本事在整个淮北都排的上号。如今见自己摇骰的功夫不如别人,就想用歪门子,光凭耳力取胜。”
老程闻言,目光顺势转到了对面,想瞧那姑娘如何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