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跟我提东厂。”黎星扯着李跖的衣领将他狠狠撞到树上,“若不是你的那些小动作,魏郯根本不会发现崔震九的案子里有我的一份。”
李跖忽地笑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说为东厂除害,这不是一件好事么?师姐待那魏郯一片真情,怎么连真话都不敢讲?”
黎星收紧气力,手指指骨逐渐绷紧了皮肤:“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少管。”
李跖余光瞧见黎星的指骨逐渐变尖,知黎星是真动了怒。他抬了抬下颌,连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
“我只是想让师姐看清楚,魏郯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你真心实意地对待他,到头来却为了一个□□妇孺的畜生要对你动手,这样的人如何值得师姐为他出生入死?”
黎星眯了眯眼:“那依照师弟的意思,我该为谁效力才是?”
李跖观察着黎星的神色,小心地道:“阚将军……”
“十几年的相处,看来我还真不大了解你,”黎星冷笑一声,“他老子怀王没把你的性命当回事,转眼刚从火场逃出来,你却又回了阚淩的窝——我还从不知道,你这狗做的……如此忠心耿耿。”
“师姐这话说的着实难听,咱们师姐弟又有什么不一样?你跟魏郯、我同阚淩,无非就是各取所需。如今魏郯辜负了师姐,师姐不如转投明主,同师弟一起脱离须臾山,跟随阚将军。”
李跖道:“人攀明月不可得,岂知月行却有人相随呢?师姐啊,既然那魏郯不值得,倒不如及时止损为好。”
黎星闻言蹙眉,抓着李跖衣领的手松了一松,李跖摔到地上。
她狐疑地盯着他:“这话谁教你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