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五,你觉不觉得,那根簪子好像是黎姑娘常戴的那支?”
证据总是扎堆出现。
崔秀云脑袋上寻到了一根簪子,别的东西便都经不住细查。
崔家院子里陶罐上没洗净的血迹,沾染的硝石粉末的和血污的鞋底,屋子角落里放着的金蚕丝,点燃便会放出白雾的烟草。
以及目睹崔震九的牛车曾在黎星失踪当晚出现在私宅附近的人证。
魏郯坐在东厂大堂正中的桌案上,面前摆放着一沓证据和卷宗。
黎星已经被收押入了私刑狱,犯人和物证都在眼前,只差一条真相串联。
而审讯向来是魏郯的拿手好戏。
他倚靠在凭几上,两侧额角突突地生疼。分明早就看完了卷宗,他却一直坐着没动。
怎么就偏偏是黎星?
怎么就……能是黎星?
分明当天晚上她还能端着粥来到自己面前,笑眯眯地称他一声督公,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却转眼便狠手将他手下的人千刀万剐。
所以那些所有都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