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连自己身上着凉发了烧都不知道,还骑着马跨过大半个京城亲自查案,”她颇粗鲁地拽下魏郯的手,将自己柔软的指腹换到了魏郯胀痛的额角,“我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铁人呢。”
“你敢这样对本督说话?”
魏郯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黎星,指尖才碰到她的手,又下意识地一躲,转成了手背。
谁知黎星反手便迅速地将魏郯的手握住了。
柔软的掌心像是全天下最蓬松的丝棉,将他瘦削的手掌紧紧包裹住。黎星的手比他要暖一些,细腻软滑得超乎了他的想象。魏郯感觉到她的指腹轻柔地抚过了自己的手心,像是轻拂过皮肤的鹅羽绒毛,教他皮肤一颤,只感觉到一股微妙的酥麻来。
他呼吸微微一滞。
“还好退烧了。”黎星捉着他的手说话,像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瞪他,接他的话道,“若还发烧,我说的话就要更难听了。”
魏郯张了张干裂的唇,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口用力地跳了一跳。
他避开黎星的眼神,将手从她手中用力抽了出来:“我……本督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昨日夜里,自你从东厂回来就开始烧了。”
魏郯朦胧地想起来,自己从城北回来之后,身体便觉出了几分不适,胃里原本就有的轻微烧灼感蔓延到四肢——他才刚进了飞霰阁,就支持不住晕倒了。
竟是发烧了么?
“所以我昏迷了一日一夜?”魏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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