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但凡是一日回家没瞧见灯火,夜里就睡不安生,第二天上朝就气力难续心神惴惴。
以前他喜怒不形于色,手下的宦官见他如见恶鬼,在自己面前喘气都小心翼翼。
如今他不仅时常被黎星气得跳脚,就连身边洒扫的使役都敢问他一句“黎姑娘怎么没跟您一块”。
他将这归罪于黎星。
黎星就像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他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些事情越发失去了掌控。
他厌恶又隐隐感到恐惧,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魏郯睡不舒坦,翻来覆去脑子里仿佛一团乱麻。他起了身,唤了一声“魏七”没人应答,才想起来魏七现在应该在榻上躺着抹泪。
可也不至于没人应声。
魏郯沉着脸走到殿阁外,原本应该在殿外当值的小太监金有不见踪影,只有游廊外的值守的羽林军站在外边。
他隐隐听见有人声传来,便对着值守的羽林军做出噤声的动作无声走了过去,行到殿边的假山边上,听见两人正在低声说话。
“……你要再不来找我,我可就跟别人走了!”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女声,声音里带着嗔意。
“别,别。”一个略显尖利的男声开口,从声音听,正是应该此刻在当值的金有。他略有些着急地说道:“你要跟别人走,我怎么办?我……我……我的命就没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