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微微烫舌、白米粘稠适口,一碗下了肚,从胃肠到四肢,都觉出一股熨贴的暖意来。
那对瓶子,到底给的值。
自从黎星开始从魏郯的私库里拿东西,两人之间的关系便异常地和谐起来。
黎星身上的伤好了一些后,魏郯便开始指派一些东厂不方便露面的小活给黎星,而每当事办完了,黎星亦会自行去魏郯的私库中挑选一番,拿走同这次任务价值相仿的东西。
两人从未提过此事,却又默契地遵守着这个心照不宣的规矩。
如同站在了秤杆两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而与此同时,魏郯也逐渐开始习惯了黎星准备的夜宵。
全朝的政务压在他一人身上,并不能日日都按时用膳,长此以往,魏郯的胃肠便不大好,时常疼痛。而自从黎星开始为她准备补气养胃的夜宵之后,他的胃疼的确好了许多。
有时魏郯不能回府,黎星便也会拎着食盒送进宫来;初时魏郯不喜,发现压根难以阻拦之后,便也随了黎星的意,后来还干脆给她配了一块东厂入宫的通行符,让她不必每每翻墙入宫。
今夜便是如此。
黎星拎着食盒进宫,一路上经过的禁军、宦官、宫女,在这些日子都认了个熟脸,一路上遇见人,都得躬身颔首称她一声“黎姑娘”。
大抵是东厂从来只有过这一个女人,或者说,魏郯身边从来只有过这一个女人。
其特殊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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