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第三天——
“督公,她进去了。”魏七眉飞色舞地汇报,“我方才偷偷回库房查看了,少了一对前朝的法翠鎏金玉壶春瓶,昨夜私库的大门没关,院子外边的护卫却一直守着,只能是黎星进去拿走了。”
魏郯的唇角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魏郯一直奉行,利益才是这世上最为可信的契约信条,比虚虚渺渺的所谓耿耿忠心都要牢靠得多。
更何况黎星是贼,贼有什么忠孝仁义?贼该要钱、要物、要宝贝。
便如魏七所言,她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不外乎便是“财权”二字。
黎星从他私库中拿了东西,便是同他在无形中签订下了默契的条约——他予她财物、她为他效命。
他心中对于黎星的怀疑终于消减了几分。
“那干爹您今晚回家吗?”魏七在旁给他递茶,试探询问。
魏郯懒洋洋地倚上凭几,散漫说道:“可以回了。”
等到了晚上回府时,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黎星早有预料,魏郯寝居的桌案上正放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
魏郯将那清粥端起放在鼻子下边嗅了嗅——这回倒是没了糊味。
他盯着清粥中煮的火候正好的白米看了一会,放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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