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行之目眦欲裂,刚要叱骂,却见那“快刀李”眼疾手快地塞了一团难闻的棉布进了他嘴里。
接着,便见他嘿嘿一笑,从腰后摸出一个磨得锃亮的布包在刑台上摊了开来。
巩行之余光闪过一刀尖锐的亮光,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挣扎起来。
“大人放心,小的干这行三十年,下手有分寸,一定给您割得齐齐整整、漂漂亮亮。”说着,快刀李手中那枚弯钩似的刀锋迅速一闪,巩行之当即便感觉到下·身一阵发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千岁大人说了,您文人出身,身子骨弱,怕一刀全割了受不住,便让我一刀一刀地来,”快刀李伸出手,极迅速地伸手从伤口处一挤——巩行之惨叫一声,泪眼模糊中瞧见快刀李两指之间夹着一小团破碎带血的肉球,在他眼前甩了两下,“给您过目,这是您左边的卵·蛋。”
巩行之胸腔生出一股难以忍耐的恶心,三日滴水未进的胃肠翻腾起来,酸水涌上喉头,连疼痛都暂时忘了。
“现在招呼您右边的。”快刀李轻快的声音传来,“您放心嘿,给您剌个对称的。”
银光再落,巩行之感觉到下·身一轻。这次的疼痛比先前更甚,他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不停哆嗦,下·身血液咕噜一下全涌了出来,流了满腿。
第二个肉球出现在眼前。那团刀口齐整的无用之肉,像是牛脖子上的铃铛,一下接一下地在朦胧的眼前晃荡着,血点甩到了他的脸上。
“接下来就该办正事了。”快刀李将手中的烂肉扔到一旁,尖利的手指甲掐起他身下仅剩的玩意,另一手指腹抹了抹钩子刀上的血。
那刀光映入巩行之眼里的一瞬间,他胸腔中残余的最后那团火焰熄灭了。
“我招!我招!”巩行之哆嗦着嘶声哀嚎,血液混合着腥臭的尿液一道流到了刑台上,“你要我说什么……我全都招……”
得了巩行之的证词,余下的事情便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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