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有那么一人嘛。
在太和殿的梁柱上没留下一个脚印,在尚宝监的宝函上没留下一枚指纹。
随手一掂就能说出钱袋里有多少银钱,无需芦苇草叶就能在水面行走如履平地。
不谈她妙手空空的本事,就是将她的轻身功夫单拎出来说,这些日子见的那些个“江湖好手”,又有谁能比得过她一根手指头?
无怪乎干爹一直没瞧上他们——在见识过翡翠真玉之后,谁还能着眼于玛瑙玉髓之流?
要不然……
魏七试探地看向魏郯。
不知是不是同魏七想到了一块去,只见魏郯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恼意。
“给我继续找。”
他的嗓音骤然变冷,教魏七下意识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干爹的心思可真难猜。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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