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七的头更低了些:“的确没有任何人闯入的痕迹。”
“她黎星在太和殿的横梁上躺了一整个早朝你们寻不见、在宫里来去自如你们不能发觉、连调兵遣将的虎符都成了她的掌中之物……我养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魏郯毫无征兆地突然发难,一把将桌案上的砚台往地上一砸,尖锐的碎片连带着未干的墨汁溅到半跪着的魏七身上,魏七没敢躲,右脸上被碎片割破,鲜红的血和浓黑的墨交染在一起,滴答滴答地落到大理石地砖上。
魏郯向来自持,极少将情绪表露于外,仅有的几次发怒,每一回都伴随着数不清的人头落地……殿中众人尽皆脸色发白,只觉得这一瞬间天都塌了下来。
“督公。”
也是这时,却有一人走上前来。
“是手下人办事不力,可督公勿要动气伤了身子,”魏五躬身,语气恭谨,“更何况,依属下看这虎符被盗一事,倒也并非全无益处。”
“益处?”魏郯冷哼一声,“你倒说说,有什么益处?”
魏五听见魏郯语气缓和了些,悬着的心便定了定。
“督公既放了黎星一马,自是已有筹谋,属下不敢妄言。”
魏七悄悄地抬抬脖子,偷看了一眼身侧的魏五,一脸迷惑。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明白?
可座上的魏郯显然是被魏五短短两句话哄消了气。
便见魏郯怒容一松,身子靠回了椅背。他抬了抬手,示意魏五继续往下说。
“这虎符已寻回,再追究虎符是如何被盗已无意义。反倒是黎星此人前后言行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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