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跖闻言一愣,神色古怪起来。
他欲言又止地憋了半天,挤出一句:“他……是个太监啊。”
“太监怎么了?”黎星抬眼看他。
“太监……”李跖斟酌着措辞,“……太监是阉人,没那玩意……师姐知道吧?”
黎星视线在李跖下·身处扫了一眼。
“你倒是有,那攥着那玩意是能登基吗?”她说着,又低低地笑出了声。
“就是真登基了,不也得屈居在魏郯之下?”
飞霰阁。
魏郯靠在主座上,半阖着眼,桌案上摆着一方铜制虎符。
“奴才仔细检查过了,是真品无疑,”良玉跪在殿下,“今日申时奴才还查过,虎符那时还存于尚宝监中,到戌时奴才散值,才发现虎符不翼而飞,而尚宝监中的确也没有督公将虎符提出的记录。”
“尚宝监里外,可有闯入的痕迹?”魏郯眼都没睁。
“没有发现,”魏七硬着头皮上前答话,“派人将尚宝监里外都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什么痕迹都没有,连存放虎符的宝函外的锁都封得好好的,这虎符……”他为难地抿了抿唇,才试探着开口,“……就好像从尚宝监中凭空消失、又在飞霰阁中凭空出现了一样。”
“凭空消失,凭空出现?”
魏郯右手食指的指节一下接一下地缓慢敲着厚重的桌案,敲击声在空旷的殿宇中格外清晰,仿佛是悬在众人头顶的的丧钟。他的声音阴沉而冷肃,不过说了短短八个字,却足以让人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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