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早晚各抹一次,伤好之前禁食荤腥,督公大人可要记住了。”说完,她便往窗口处迈了一步,“药膏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魏郯轻蹙眉,再次捏紧了匕首,上前拦住黎星。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督的飞霰阁,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黎星的目光在魏郯脸上逡巡一番:“那督公大人是要留我过夜吗?”
魏郯语塞一瞬,紧接着一股久违的羞恼便冲上了心头。
这女人……当真不要脸!
“你……放肆!”他嘶声低喝,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脑子还未想好要说什么,匕首已刺了出去。
自他当权,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这女人他总共见了三次面,说了不过十句话,却次次折辱、句句戏弄,丝毫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他是天下人恨极却又怕极的当朝权宦,即便是这晟朝的天子见了他,也要被他的身上的血腥气吓得直打哆嗦——从什么时候起,他竟还要受一个女人的气了?
魏郯胸口怒火骤起,手上招数也越发狠辣,带上了凛冽的杀意。可对面的黎星却并不接招,只闪避着跃上了窗。
隐隐的抱怨传来。
“你可真容易生气。”
魏七跟着羽林军冲进来的时候,魏郯正站在窗前,高挑的背影在被窗外莹莹的月光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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