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魏郯反应,黎星又道:“更何况你身上的伤还没裹完——过来坐下。”
魏郯侧了侧头,看见榻边正放着纱布、水盆和装药的小瓶。那水盆里的水已经泛起了微微的浑浊,帕子上也染了淡红,想必是已经用过了。
她不是来杀他的?魏郯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了一些,魏郯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上两处火辣辣的疼。他眼睛往自己身上迅速一扫,发觉平时扣的严丝合缝的衣襟正大敞着,有人脱了自己的衣裳,给自己的伤口上了药,绷带还未绑紧,血色一直延续到了腰带以下。
一股羞恼在眼底一闪而过,瞬间又被压下。
魏郯背过身,抿紧唇,迅速将自己的衣襟迅速拉起,一粒一粒地扣上衣襟。
“你穿衣服做什么?你穿上了,我怎么给你上药?”黎星说着走上前,魏郯手上的扣子还没扣完,那双细软的手就已经到了眼前。
“滚开。”魏郯低喝一声,朝着黎星的手便是一推,谁知对方的说话动作困恹恹的,可反应却快到不可思议,让他一把推了个空。
魏郯顺势后退一步,黎星也极识相地没继续上前。等到魏郯将衣襟一粒不落地扣好,彻底将自己遮住之后,才终于安了心。
“伤不用你管,”魏郯脸色阴沉,“我怎么来这的?”
黎星却像是没听见他后半截话。
“你伤口太长,下半截还没包扎……”她的目光向下,“……要是不及时处理,怕是要留疤。”
她的眼睛毫不遮掩地在他下半身逡巡着,那视线像是有温度,将他难以启齿的那个部位烧得滚烫,也将他方才压下的羞恼烧成了怒火。
她竟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